自牧,本名邓基平,号淡庐,别署东山散人、海右村夫,1956年生,山东周村人。1975年冬参加工作至中共山东省委办公厅。1991年毕业于山东大学作家班,2002年晋升为国家一级作家。曾任中共山东省委机关医院副院长、第四届齐鲁书画家协会主席。现任《日记杂志》主编,垂杨书院书画院院长,山东大学作家班文学馆馆长。 1980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出版有散文集《百味集》《抱香集》《疏篱集》《三清集》《尚宽集》《存素集》《舍得集》《自然集》《淡庐序跋》《淡庐日记序跋》;诗集《绿室诗存》;报告文学集《劳动之歌》;书信集《南北集》《澈堂鱼素》《淡庐书简》;日记集《人生品录——百味斋日记》《淡庐日记》《书事快心录》。主编选编各类文集、书画集260余种。致力于日记写作与传播40余年,被誉为“当代日记文化的行者”。2006年在全国第三届日记文学论坛上荣获“日记写作与学术研究突出贡献奖”,2016年荣获首届“中国日记十大杰出人物”称号。
8月18日,乃东山散人自牧的67岁生日,他曾即兴写有《六十七岁贱辰纪实》一诗以自嘲:
新秋蝉鸣仍疯狂, 淡庐不淡总瞎忙。 退而不休做义工, 舍得自适才久长。
谦谦君子 文人情怀——海右自牧先生漫记
上篇:漫谈自牧的文人字 撰文/柳原
说实在的,为自牧先生写书法评论让我略有些踌躇,因为他虽然是著名的作家,但在书法界却没有多少人知道,也少有什么书法家的头衔,比如主席、理事、会员等等。他自己说,朋友们也说,他是个文人,他只是喜欢写字,他写的也不过是“文人字”而已。 但我还是一定要为他奉上一些关于他的书法的文字。因为我觉得,自牧先生之所以没有成为著名的书法家是因为他的作家使命使他没有也不可能在书法方面做更多的经营,而他的字之所以是“文人字”,除了他确确实实地是在以文人的而不是书法家的心态来写字之外,更多的则是他的“文名”压过了“书名”,人们看重他的文学,却忽视了他的书法。而最重要的是,现在我的面前就摆放着自牧先生刚刚刊印的《自牧书法台历》和江苏出版的《都市文化报》自牧书法作品专版,这位准文人所写的“文人字”确确实实触动了我,就像他的文学对我的触动一样。 实际上,自牧先生的书法亦并非是真正地默默无闻。省内外的不少报纸和杂志都发表过他的书法作品,他为作家诗人和朋友们题写的书名和斋名更是不计其数,而他题写的“天地知本”四个大字,已镌刻在位于山东大学文史楼前的“日新亭”上,还有他的故乡蒲松龄纪念馆、周村古商城百家书坊,以及河北保定荷花淀中的孙犁文学馆,也都有他的书法作品展示,这甚至可以说是垂之久远了。
我们还是具体地谈谈自牧先生的书法吧。 自牧先生的书法,至少有两点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是线条的简洁,宁静而富有禅意;二是章法上的疏朗,极具空间感。我以为,前者当是用笔上取法于弘一法师李叔同的结果,后者则应是来自于杨凝式的《韭花帖》。说实在的,他是否认真地研究过弘一法师的书法,是否临过杨凝式的《韭花帖》,我委实不知,但他所达到的效果,却让我不得不说,他不但研究过了,临过了,而且得到了真髓。凡读过自牧先生书法作品的人,大概都会觉得,书法在他那里已经被化繁就简,他那种几乎是没有藏头护尾,甚至也极少注重提按使转的线条,颇有几分像晚年弘一法师的书法,不但干净利落,而且轻灵静谧。再是章法上的空间感,他对空间的把握可以说是连那些专业的书画家都不得不刮目相看。比如说,他敢在四尺整纸上分布四个鹅蛋大小的字,另外再加上两行更小的落款,即使如此,看起来仍然不但不觉得空落,反而有一种疏朗之灵秀,空旷之大美。关于这一点,山东建筑大学艺术学院教授、著名画家赵海波先生亦有同感。有一次我和赵教授谈起书画艺术的空间感的营造的时候,他就说过:“前些日子在你的工作室里用大纸写小字的那位自牧先生的书法,这方面就很值得借鉴。” 我之所以着重地提出以上两点,是因为我觉得,自牧先生正是依赖着这种简洁而富有禅意的线条和极具空间感的章法,以及这二者的有机结合,营造出了属于他自己的独特的书法艺术。 我常常跟我的书法界朋友们说起弘一法师的书法带给我的那种感觉:面对弘一法师的书法,你会感到一种宁静,会感到一种空灵,会感到一种超然物外的禅意冉冉袭来。那种宁静、空灵和禅意,会让你烦躁的灵魂在这嘈杂的世界里获得片刻的安宁。我在这里写出这些,是因为自牧先生的书法又一次唤回了那种已经久违了的感觉。我知道自牧先生当然无法跟弘一法师同日而语,但他的书法会让我们感到某种宁静、某种空灵,甚至某种禅意却是真实不欺的。 这是一种境界!一种不同寻常的境界!而这种境界的达成,除了上面谈到的技法上的因素之外,更多的、更根本的当是源自于他多年的文学修炼和他的恩师王学仲先生的影响以及他对人生和社会深刻的体悟。自牧先生早年为自己取的斋名是“百味斋”,后来则改为“淡庐”,再后来又改为了“澈堂”。这表面上看来是一个简单的变化,实际上却是一种质的飞跃和升华。尝尽百味而归于平淡,历尽繁喧而遁入静寂!这当是自牧先生人生的境界,知道了这些也就不难理解他的书法的境界了。
(作者系《艺术中国》主编、诗人、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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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品读淡庐自牧的书法作品有感
诗作者/布建忠
一个作家的笔锋, 悄悄勾勒心的潮涌。 左右平展的架构, 变成思想灵感的支撑。 自然朴实的浸透, 谦和的心胸, 禅悟一滴滴漂浮的笔墨。 心在纸面上朦胧地游走, 看透一段情思婉约的留白。 洒脱坦然地舒展, 方寸之间, 一缕情怀慢慢地独舞。 一个禅静如水的人, 品味追寻岁月的甘苦。 书房墨香的天地, 解读一波三折炼心的煎熬。 成长的艺术, 修炼的是心胸。 感悟先生作品的寓意, 清静若虚的行笔, 仙骨无尘的落脚, 天然的心曲, 悄悄滋养干练厚重的思维。 笔墨无言, 生活与艺术的对话, 孤独的文字, 默默地讲述, 一个文人禅悟极致的经历。
(作者系山东省作协会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山东广播电视报》专栏作家,《舜网文学》驻站作家)
—————————— 下篇:数重山外现楼台——“文人书家”自牧印象
撰文/轩轩堂
“自家颜色自家声,牧己游艺心底清。先贤惟有靖节似,一树桃李笑春风。”这是我多年前写给自牧仁兄的一首诗,诗虽说不上精道,但情切意真,出自内心。我曾经做过考察,在山东文学艺术圈里,名字前冠以“好人”二字的,似乎只有自牧一人;在齐鲁书画艺术圈中,名字前冠以“著名日记文学作家”字样的,似乎也只有自牧一人。我与澈堂主人自牧君子,乃亦师亦友的关系,我们的交往历史可以追溯至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因书结缘,因书成友,因书联谊,因书厚交,在我的“轩轩堂”内,至今珍藏着先生签赠我的第一本著作——《百味集》。是书扉页上,有他写给我的一封信,钢笔字迹流畅雅达,像一条深蓝色调的音乐之河,款款入目,直到心底。但那笔画是简约宁静的,圆融而富含禅意;但那章法是舒朗澄澈的,氤氲着莫测灵机。现在沉思回想,自牧在书法艺术和文学创作上的才思和天赋,那时就已经显现出来了。 如今的自牧,已经是全国著名的日记研究专家,同时也成了独具一格的“文人书家”了。现如今,他作为齐鲁书画家协会主席,在文学艺术创作领域之外,又开拓彩绘出了一片新的天地。事实足以证明,自牧先生在齐鲁书画艺苑里的辛勤耕耘是硕果累累的,众望所归的,我们坚信:选择作家出身的自牧出任齐鲁书画家协会主席,正是前辈书画大家们的慧目独具! 自牧君子乃已故黾园主人、天津大学教授王学仲先生的得意门生,截止到目前,全国已有多家报刊传媒推出了自牧的书法作品专版,省内外不少报刊也刊出了一批评论他书法墨迹的精妙文章。三十多年来,自牧应邀为各地文化界、商业界新朋旧友题写的书名斋号不计其数,如他题写的“天地知本“四个大字,已镌刻于山东大学中心校区的“日新亭”上。另外,蒲松龄纪念馆、蒲松龄书馆、孙犁文学馆、刘玉堂文学馆、李心田文学馆、周村百家书坊、中国日记资料馆、垂杨书院等馆所,也都有自牧的书法作品被珍藏展示。 面对自牧先生的书法墨迹站定,你会感到一种超脱世尘的空灵和宁静悄悄袭来。这种感觉,我在拜读弘一、虚云、净空、星云诸位高僧大师的书迹时曾产生过,也在品味郭沫若、茅盾、孙犁、汪曾祺等巨擘的墨韵时产生过。禅机隐伏的空灵大美在他的字里行间洇润弥漫。品鉴欣赏之余,就总认为:先生大德,其字非字,是乃心相外化也;境由心造,这种超然笔墨技法的纯真境界,源头乃是国学书脉、文史哲美的综合修养,同时,自然也离不开其恩师王公学仲的教诲和本人多年以来的人生体验和顿思深悟。 自牧的文人书法,其实无法,其精品皆非精心创作。观其大多数得意之作,往往都来自酒后挥毫。无酒,先生一般不愿意提笔;无酒,则笔下字迹少韵无神。尝尽人生百味而后归于朴素淡雅;历经酒桌喧嚣而立遁静寂境界,“好人自牧”的大本事就在这里。毛笔,是他的修行密器;砚台,是他的人生福田;墨汁是他的心血沉淀;宣纸则是他的性情道场。为人,他不在乎贫穷富贵;写字,他不在乎纸笔优劣,但见先生面对桌案从容站定,稍稍凝神遐思,便如大将临阵,胸有成竹,挥笔游走,似蛟龙入海,因墨赋形,神采飞扬,顺势而为,犹若探囊取物。顷刻之间,一幅幅书法妙品落定呈现。他写字运笔极快,但却几乎不见次品。不拘尺幅大小,写啥内容都落笔生花,直让人惊喜叹奇,眼界大开。他心手相应,少有间隔,笔动意连,见情显性,观看澈堂自牧舞墨,真乃一大享受也!
(作者系济南诗人、《周易》研究专家)
自牧应约为张养浩文学馆书写的对联(张养浩词句):“一江烟水照晴岚;两岸人家接画檐。
自牧为济南市钢城区棋山国家森林公园温泉小镇•棋山书院题写的“鲁中会客厅”
自牧题写的齐鲁书画艺术馆院内的“四君亭”亭额
自牧(右)与山东省藏书票研究会会长潘文斌先生在临沂莒南县参加“高乡书院”开坛仪式时合影(身后“醉在高乡”木匾为自牧手迹”)
西安崔文川为自牧设计的藏书票《淡庐自牧藏书》
孙犁先生致自牧十六封信之一
著名诗人流沙河先生致自牧信
山东大学终身教授、《周易研究》主编刘大钧致自牧信
自牧(中)、张汉英(右)与中国书协原主席张海先生在天津参加恩师王学仲教授告别仪式时合影
2010年8月27日, 参加“中国私家藏书文化论坛暨来新夏教授‘米寿’庆祝会”的全国各地民间读书大伽于天津梁启超故居门前合影留念,前排自左往右为:南京荣方超硕士,北京《芳草地》执行主编谭宗远,苏州古吴轩出版社副总编王稼句,上海藏书家韦泱,天津《今晚报》编辑齐珏;中排自左往右为:北京《中华读书报》记者陈青霞,华东师范大学教授陈子善,济南《日记杂志》主编自牧,江苏南通毛边书收藏家沈文冲;后排自左往右为:包头《包商时报》执行总编冯传友,南京《开卷》主编蔡玉洗,南京《开卷》执行主编董宁文,天津《问津》主编王振良,上海藏书家李福眠,苏州《槛联春秋》主编吴眉眉,江苏省作协副主席薛冰,宁波“天一阁”博物馆馆长虞浩旭
参加垂杨书院东山文化中心揭幕仪式的嘉宾合影,自左往右为:文化学者、垂杨书院总策划张期鹏,著名军旅作家、原济南军区政治部创作室主任苗长水,垂杨书院东山文化中心主任邢国,国家一级作家、垂杨书院顾问自牧,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垂杨书院顾问王展,垂杨书院执行院长于芳,文化学者、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王玉河,垂杨书院副院长鹿涛
自牧书房——“百味斋”内景照片一组
自牧地处历下佛慧山南麓的“淡庐•东山居”楼后小园——“印园”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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