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小能容月 檐低不碍云——读自牧的《自然集》札记/李汝保（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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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海召开的全国第十一届读书年会期间，我和作家王雅军一起拜访了已全部参加全国十一届读书年会的三位代表之一——山东济南的自牧，我送给他散文特写自选集《星河泛舟》，他赠给我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的《自然集》，并于扉页上题写道：“窗小能容月，檐低不碍云。李汝保先生存正之。历下自牧。”这是一册毛边本书，得一边裁一边读，这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呢。
       自牧，本名邓基平，中共山东省委机关医院副院长、《日记杂志》主编、国家一级作家。他1975年开始文学创作，1980年开始发表作品，出版有散文随笔集、诗集、报告文学集、日记集、书信集十余种，主编、选编各类作品集200余种，可谓是题裁多样，内容丰富，真正是创作、选编上的大丰收。
       我边裁边看他的《自然集》，正如天津南开大学教授来新夏先生在序一中所写的：“自牧以‘自然’名集，可以窥知其人生动向。‘自然’之名，虽简易平常，而其寓意则为人生最高境界。洞察红尘，然后归真返璞是为‘自然’。自牧历经官场，文坛，得众生百相之磨练，在走向晚年之际，萌求自然之念，可谓悟道早者，将之为贺。”
       《自然集》第一辑为“东山居序跋”，有《东山居日影》小引，《有风的早晨》序，《高远集》序，《宽厚集》跋等18篇序跋文章，正如《舍得集》跋中淡庐诗云：“博爱万物展胸襟，庐淡量浓存素心。舍得自适春常在，半耕半读隐山林。”第二辑为“澈堂散文”，收有《钱君匋先生的三封信》《孙犁先生刊稿轶事》《山东省委机关大院接待室散记》等9篇散文，写安求真，形散而意不散；第三辑为“佛慧山房诗草”，收有《庚寅新春抒怀》《赠南京朱静芳女史》《“七夕”寄友人》《追悼周海婴先生》等12首打油诗，其中《追悼周海婴先生》一诗写道：“迅翁之子周海婴，痴爱无线和摄影。著作坦述七十年，解疑释惑讷言行。”短短一首诗，概括和赞扬了周海婴先生的一生，可谓匠心独具；第四辑为“百味斋书简”,收有致天津孙犁、致上海陈从周、致上海陈左高、致北京孙桂升、致四川成都车幅、致湖南长沙萧金鉴等96封信，可见自牧与亲朋好友书信来往之密切，在致上海陈左高信中，他谈到了《百味斋日记》的风格追求，即：“抱朴守真，简约自然。”第五辑为“淡庐日影”，分为两个部分：一是《自然集》(2000年1月1日∽8月17日)，共收入八卷日记；二是《淡庐杂志》(2000年8月18日∽12月31日)，共收入五卷日记，为2000年一整年的日记，一天也不缺，展示了自牧跨入新世纪的日常读写生活，反映了他的卑以自牧和坚忍不拔的面貌精神；第六辑为《自然集附录》，收录有内蒙古包头作家冯传友的《感谢“好人自牧——我与自牧的交往始末》，河北唐山藏书家董国和的《名士行状路——品读〈存素集〉札记》，山东济南郭保林的《百味淡墨写人生——品读自牧日记札记》三篇文章，作为一种补充，可谓相映生辉，增色不少。
       赏读自牧的《自然集》，集中所收文章不以规矩为囿，亦无矫揉造作之态，不媚世，不迎俗，杂收其序跋、散文、打油诗、书札、日记等各类文字，堪称不拘一格，洒脱自如，斯人而有斯文，信非妄语！由此可见自牧两年多中之笔墨收获，亦可感觉到自牧日常人际交往之广和对事物的观察之细。内容虽驳杂，但信息量极大，诚如自牧自谓的“不只娱己，亦可娱友”，也正如西安高信在序二中所指出的：“它使我们看到了，在当今广袤多彩的文化背景上，有着这样一位勤奋的耕耘者、奉献者脊梁的闪光。”

              2013年12月写于上海
   （刊载于李汝保著《星夜走笔》一书）

        李汝保，出生于江西丰城，系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上海神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常务理事，电影《长城之恋》总宣传。其作品以“星”字系列著称：《星光灿烂》《星海踏浪》《星河泛舟》《星史影话》《星罗棋布》《星空闪烁》《星耀辉煌》《星火燎原》《星城书影》《星夜走笔》《星风丝雨》等。


《书事快心录》（《淡庐日记》）1998.1-1999.3），自牧著，稽贾孜题签，胡世宗序，为古农主编的“本色文丛”之一种，海天出版社2014年11月出版，35.00元

1996年，（左起）淄博于晓明、内蒙古包头冯传友、自牧在山东省委四宿舍14号楼“淡庐百味斋”合影

王学仲先生赠给自牧的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