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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尚的事物引领着我要活得高蹈
1.读书笔记已记到500本了,这是从1999年的秋天,到今天的数量。那个落满叶子的晚秋里,我没想别的,就是想把忘了的字和词,重新拾回来,那是我在老家时,费了好大的劲才掌握的。
记着记着,有时也记烦了,想着等有了打印机,打印下来就行,省得一个字一个字地摘抄。结果,有了打印机后,发现有些东西打印完了就打印完了,扔在一边很少看。远不如记在笔记本上,老朋友一样隔三差五地叙叙旧。
边读边做摘录——好词好句好段落。日子久了,也就成了惯性,不再觉得是负担。本子记多了,就分不清先后了,就以序号为准,每本封面上的序号,就是它们的编号或是身份证号。
年少时有好多幻想,年轻时有好多梦想,兜兜转转,试过了好些爱好“项目”,我唯一能坚持下来的也就是阅读和写作。阅读和写作是陪伴我的精神影子,我们一路看红尘经尘世,读书笔记帮我把好东西拓印下来,无意中就成了我写作的无形资产。
2.写作对于我这个底层人来说,没有什么用处,更是没有什么好处的,特别是对于我——没成绩就被歧视被嘲弄,有点成绩了也会被故意忽略或打压。但我仍然抑制不住内心的愿望,固执地热情洋溢地写。也好,让我测试一下,一个普通人在写作中,会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会碰到什么样的妖魔鬼怪吧。
因为会写了,我才有星点的机会,去看看外面的人和事,比如小小的颁奖仪式,比如采风,比如听听文学讲座等。这是完全不同于我生存状态的一种状态,是我一直向往却始终够不到得不到的一种状态。接触到外面一点的新鲜空气和事物,再回到求生的现实中,多少会少点怨恨和愤慨的。那高处的高尚的事物,引领着我要活得高蹈一些。
特别是见到与我一样普通的人,却写得那么好那么认真,让我知道了差距和距离。有了追撵的目标,眼下脚下的某些蚊和蛆,对于我来说就没那么重要了。
眼界越开,我就越有用写作去看看,更远一点的人和事的想法。世界那么大,生活那么广阔,优秀的群体那么多,我为什么要把此生与苟且死死捆绑?
3.“只有成功的人,才有资格提来时路。”人们的眼睛太喜欢仰视和崇拜了,太喜欢看台上的成功者了,太喜欢听台上的慷慨激昂了,热烈地口口相传着成功人士的事迹和传说,以至于天天仰着脖梗的人们,都不会平视,更不会俯视了。对那些苦苦努力却没有成绩的人,肆意地吐口水,施以冷漠,甚至是嘲讽和暴力。殊不知,但凡成功的人或是有点成绩的人,都是从低洼里来的。
“因为成功,所以都对。”站在峰顶光鲜的人物,说什么都是名言名句,连糗事丑事也是成功的标配。而身处底层苦苦努力的人,他说出的话再怎么有道理,都没有谁去理会。拜高踩低的人们,太市侩了;趋炎附势的人们,太会拨利益和势力的算盘珠子了。
成功的人,若某一天形象倒了,人设塌了,最先边咒骂边踩碾的仍是这类人。
4.早年间的某厂,工作环境不是很好,也没有专门的更衣室。后来并岗,某泵房的小小休息室,被女工们当作了更衣室,比起以前来方便了许多。
有一天,一位腆着肚腩的小小领导,颐指气使地对手下人说:“把这小屋子给我拆了!换什么工作服?从家里穿着来就行!”正好有一位老大姐路过,生气地回道:“你怎么有换工作服的地方呢?你怎么不从家里穿着工作服来上班呢?”。
好歹,小屋子保住了,十几个女工就在那小小的空间里,又过了十几年。
厂里好不容易盖新厕所了,女厕内并没有小间隔,是一笼统地下来了。好些女工多次反映,这样的设计太不人性化了。其厂长说:“人性化了干啥?好让她们在里面闲聊天呀?!”一直到那位厂长出了事,才加了小间隔。
身处最最底层,被某些权和威强行地压制,普通职工敢怒不敢言,特别是在下岗潮的年代里,忍耐与承受是活命的保障。
5.今天,看到了一位全国知名散文作家的名字,我想到了一件事:几年前,一次采风回来的路上,几位老师说起我们这里的陈老师,他的一篇关于本地风景的散文,被此作家移花接木,参加了吴伯箫散文的征文,且还获了奖。有老师气愤地说,要向上级反映反映。
七嘴八舌中,我说:“找回来的可能性不大,我抄了就是抄了,我知名,你不出名,你能怎么着我?再说,类似的例子还少吗。”
因为我有过此种经历,深知被抄袭,对于一个最最底层的作者来说,想讨个说法,如同中彩票。好在现在有了查重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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